淩鸢不敢让自己的身体脱离主人的脚,甚至更加大张着打开身体,哪怕这样会使自己的难受程度大大加深。

        淩鸢是沈清棠在德国买下的一只具有高贵血统的人形犬,它生的极其好看,那晚的拍卖会上它的价格甚至一度飙升到了2000万欧元。它的长相完全长在了沈清棠的审美点上,所以不惜重金把它带回了家。

        前几天,沈清棠看着各家臣送上来的文件,随口问了在一旁伺候的淩鸢。淩鸢不知道主人的想法,但也不敢不答,不小心说了两句与沈清棠想法不太相符的观点。

        然后淩鸢就被拖下去,膀胱差点被尿憋炸。

        人形犬不同于私奴,是没有任何权利和尊严的。沈清棠罚狗向来没有什么理由,只要心情不佳,就是一顿狠罚。她手下的小狗也只能战战兢兢地伏在她脚下揣摩着主人的心思。

        “把束腹带去了吧”

        沈清棠收回脚,淡淡道。

        “是是!贱狗谢主人慈悲!”

        淩鸢如蒙大赦,赶紧取下这个把它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蓝色弹力带。天知道它这几天多少次被这个带子弄得痛哭流涕,一次次崩溃一次次把它收紧。因为它知道如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它就永远无法摆脱这样的痛苦。

        束腹带一解开,一个浑圆的小腹迫不及待地挺了出来。即使它现在依旧憋的难受,但比刚才已经好上许多了。

        “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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