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立刻命人调转马头欲回攻宛城,助吕泽下宛城,张良道,“暮色将近,夜行军从他道还,偃旗息鼓,可做奇兵围宛城。”
刘季激动的心情迅速平复,身旁的卢绾道,“传令诸军吏立刻帐内议事。”
卢绾领命去传递信息,一一通知重要军吏,当卢绾走进一个小旧的军帐时被一股弥漫的酒气呛的退后半步。
看到这一幕,郦食其睁开醉眼看到是卢绾,原本的酒意醒了三分,卢绾是何许人,他很清楚,不是具有将才的将军,亦不是具有治民能力的国相之才,可却是刘季的心腹。
卢绾的特长不是打仗,不是治民而是替刘季笼络人心,最大的特长是懂刘季之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道刘季要什么。
故而郦食其看到卢绾进帐便知有事情发生,“沛公可有吩咐?”
卢绾淡淡道,“广野君,沛公请先生入帐议事。”
郦食其将酒葫芦塞好,伸伸懒腰,便向帐内走去,“可是商榷前路取道何处?”
卢绾摇摇头,“非也。”
郦食其有些惊讶的看着卢绾,期待着卢绾快些说出,卢绾偏偏不说,反而走在前面,急的一向走路很慢的郦食其急忙追上。
卢绾发现郦食其从后面跟上来,知道不能再逗这个老酒徒,笑道,“暂放西行,回攻宛城。”
话音未落,郦食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嘴巴还张着却说不出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