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像个孩子似的看着她,从她的表情看来,他的曲调并不是弹得不好,而是遇上了一个知音,她听懂了他弹的意涵,「怎麽样?弹得如何?」
看见那道渴望着她赞赏或肯定的期盼眼神,甄宓宁定,喘息过来,「弹得很好,如见沙场一般。」
「就连g0ng廷乐师在教了我三年之後也就说他没什麽可教我的了。」子建欣喜的笑着,表情有些得sE,但又立刻收敛下,「你听懂了,如今你可全都释怀了吗?」
「慢慢的,或许……可以。」她仍会想起在这乐音背後,所描写的苍凉景sE,她曾经认为是他终生归宿的人埋葬在那里,心里说不受鼓荡,可以平静无波,不,她不想自欺,可是这些日子有他,她看着眼前淡笑的子建,或许是因为他吧,她已经较少想起这些。
她虽然怀念,可是她并不愚昧,她才是活着的,抚着自己的心口,她还有日子要过,相信在天上的袁熙,不会希望看见这样的她。
掏出那只玉笛,她看了看,这些日子她还是随身携带着它,但是吹着它的时候,已经不再只是那单调而凄凉的音sE,或许,它也会厌的。
「走吧,别待在这里。」正当她还在沉思之际,子建已经绕过桌案来,牵起她的手。
甄宓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明显的感受到掌中的温度,「要去哪里?」
「骑马逛逛,现在父亲跟兄长她们都不在这里,姊姊们在家里也是不太管我的,我们可以自由的出去走走,你在这里待久了也会闷的吧?」子建的语气似是带了点迫不及待的意味,他眼中所浮现的振奋欣喜之情更是不容错认。
「可是我……我的身分……」甄宓有点不敢置信,她现在在曹家,算是客人吗?她只不过是个被软禁的敌将之未婚妻吧?有这权力跟……曹家的公子一同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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