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很怪,这些日子以来他不知已经试过了多少次,不管是跟她聊什麽话题或是约定,她没有一次给这个男人好脸sE看,可他居然还有这种耐心与心情可以再接再厉,她不知道该称赞他的毅力,还是直接拿出玉笛赏他一顿排头?
这次更夸张,他居然还真的将自己的琴带来了,她没想到他会真的将第一次「见面」的那些话拿来当真,毕竟在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次来每次碰她的软钉子,而他还真是十足好脾气,不管怎样也都笑脸迎人的,着实……着实跟曹丕有着好大一段差距,若不是他们两个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有着一份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她真的会怀疑他们两个究竟是不是亲兄弟。
子建不得不称赞她的好眼力,在这雾气弥漫的庭院当中她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他的脚步声,并且准确无b的找到他的方位,他当然也是看见她了,他的兄长对待她还真是不错,今儿个她似乎又着新衣裳了。
白净扬纱裙摆,嗯,像莲,高雅圣洁不可侵犯的莲,金丝线绣出美丽纹路,在淡粉衣料上穿梭,软软nEnGnEnG,金线闪耀颇有点睛之效,YAn丽如牡丹,那脂粉未施却娇媚动人的无奈又显得淡然神情,像梅,傲然的梅。
「今天起雾,或许等等日头就会露脸了。」子建浅浅一笑,不经意的忽略掉她那不甚欢迎的招呼语,他抱着自己弹惯了的琴到她这儿来。
前几天都下着雨,好不容易今天天气肯赏脸,父亲跟兄长,还有几个弟弟们便出外阅兵练兵去了,独留下他跟她还有一些下人在府内,他才又利用这个空档过来一趟,顺便遵守约定将琴带过来,果然她还是在庭院忙着这些花花草草。
甄宓挑挑眉,「所以呢?」这跟他手上那把琴有什麽关系?
「这些花照顾的很好,你在以前就有这些嗜好?」子建再度忽略她不甚友善的问号,反问她一句全然不相g的事情。
「是啊,反正你们曹家不乏钱财,什麽珍贵花材都弄得到。」她哼了哼,刻一拿这些名贵花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只可惜子建对此道是一窍不通。
看她将花折了几朵,子建也不在意,「你不心疼就好,反正只要开口,兄长大概什麽都舍得弄来给你。」
「我才不想欠你们家太多东西。」她将那些折了的花材整理起来,拿起剪子剪了剪,修平之後顺着方向cHa入花瓶里,最後一把拿起花束来,小心的绑了丝线固定,最後放入瓶中,转了转方向,再修了修之後总算满意的露出微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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