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乱世,姑娘伤心在下可以了解,还请姑娘宽心,莫再想先前伤心往事才好。」子建掏出巾帕,递给她。
以袖拭泪的她看见从他手上递过来的男用巾帕,沾着泪珠的眼睫不解的望着他,很不敢相信,在他脸上,竟找到些许真诚,与好久没见到的……关心?
这是曹家人会对她付出的情感吗?这是吗?
「姑娘不愿收下吗……」子建耸肩微笑,并不放在心上,「肯将伤心化为泪水或许是好的,」他再向哭泣的甄宓行了个礼,而後迈开脚步,「对了,姑娘,那把玉笛,是不是袁家之物?」从她刚刚提到,她不能保有在袁家时任何一件衣裳,他猜,那把玉笛,或许就是现在她暂时之生命之所系,她所保有的唯一袁家的物品。
他大概……知道兄长是用什麽方式让她对袁家断念了……
甄宓将玉笛藏在袖里,一脸戒慎的看着他。
「在下不会说出去的,还请姑娘放心。」子建淡淡说道,而後走了几步,又再度转身,「在下对乐音也稍有研究,若姑娘不嫌弃,哪天在下也抱琴向姑娘讨教。」之後,便宁静的走开了。
望着子建离开的背影,甄宓真的不晓得,她该怎样面对这个子建……回想起来,她刚刚……对他说了这麽多,对他来说是非战之罪啊!
把怨气出在一个不相g的人身上,她跟曹丕又有什麽不同呢?
「这个子建……」甄宓将他的字淡淡咀嚼,而後甩甩头,伴随着南风,为她掩上那扇华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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