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冷水罩顶,在这冷凉依然的正月天,他怒意尽失,将眼前的人儿推到桌案上,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将娇嫋的她抱到桌案上,双眼执意与那双仍带泪雨、荏弱堪怜的凤眼相对,「那我呢,你要我怎麽活在这世上?为什麽就连你的爹娘这般糟蹋你的用心你仍然忍受,为什麽不肯打开心房试着将我入你的眼?」
「你能告诉我,要如何才能接受我?」一向霸气的他遇见这nV子,也不得不低头,他轻柔的执起她一双柔荑,如见珍宝似的,将她那葱白细nEnG的玉指,一根根的吻过,「我已是你的裙下臣。」
她了解吗?了解在x膛底下这颗只为她而起伏的心吗?了解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的用心吗?她了解当她将那封伤她甚深的家书视若至宝,却将他满腔关怀与Ai意弃若敝屣,那种痛吗?
「我……」望着眼前的男人,甄宓感受到指尖,从他舌间传来,吻着她的那点点情意,她突然分不清,究竟哪一方才是心疼现在的她、Ai着她的。
那是她的爹娘,生她育她的爹娘啊,为什麽无法T会到她的用心,一边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可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她付出的有多少?
即使是骨血相连,也能这样轻易斩断的吗?
他望着她,低头咒骂几声她所不懂的话,而後举起衣袖,将那秀致面容上的点点清泪给擦去,而後深情的唤着她的名,「宓……」他倾身向她,在那冷凉的芳唇上印上一记蝶吻。
这不是他第一次尝试着吻她,可她总有意无意的躲闪开来,这是第一次他吻她,而她,并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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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整天,他与她回到府内,用完晚膳之後,乘着微风,他俩走在外头乘凉,顺道坐在凉亭里歇歇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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