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落穿过回廊,在现实中她没有来过子建厢房的机会,可是在那他俩拥有的梦里,她走来这里,已经不是新鲜事。
她看见他了,在距离他剩下不到二十步的回廊距离,她看见他一个人在厢房前,两手支着栏杆,望着月亮的神情,是让她不忍的,也是她在梦里没见过,与温雅有礼回异的他。
她张唇送气,隔着二十步,仅有一池方塘相隔的两条回廊间,吹出那美妙,足以平抚他心伤的乐曲,而那双美眸也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这是他们两个在现实当中,第三次的近距离接触,第一次是他循着笛声,隔着树丛窥看她的那次,第二次是方才在大殿上那匆匆一瞥,光这轻轻一瞥,以眼眉传情,他俩已经知道彼此都认得而熟识彼此,第三次,是现在。
隔着方塘,她近得彷佛可以在他伸手触及的范围之内,他看着眼前卸去铅华的她,美丽依然、妩媚依然,而那双眼也正蕴藏情意的看着他。
他对这眼神并不陌生,这是他见过的,在她新婚之夜那天早晨,她入梦来,曾经看见过的眼神。
他没听过这首曲子,很轻快柔美,印象中她没吹奏过此等乐曲,他还曾经开玩笑的说她这nV子天生是泪水做的,就连吹出来的乐曲也都足以g人眼泪,当时她还气着曹家,想当然耳,她没给他好脸sE看。
而今,角sE互换,她一如他先前在她身边的位置,陪伴着他。
底下的方塘水面漾起几点涟漪,只怕是鱼儿跃出水面溅起的……还是,在上头的人引起的?
一曲奏罢,她缓缓放下玉笛,对着他微微一笑,她相信,子桓不懂得,而她懂得他曲中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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