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不爽地在盛宴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臀波荡漾,盛宴感觉肚子里的水似乎都随着晃了几下,想要流出来。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条狗,没有狗能够说人话,更不可能跟主人讨价还价。”说完就把灌肠器从盛宴肠道中拔了出来,又迅速地将肛塞堵在了肠道口,但是还是有些灌肠液流了出来。
“连些水都夹不住,真是一条没用的贱狗,得好好调教一下。”
“呜呜呜。”
陈木听到盛宴抽气的声音,以为他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又扇了他一掌,说:“听不懂话吗?”
“汪汪汪。”他尽力地去模仿印象中小狗的叫声,但是完全没有小狗叫的时候的自信和坚定,只要是熟悉狗的生活习性的人,只一声就能听出不同来。
灌肠最难熬的不是灌肠的时候,而是灌完肠,肠道里堵满了液体,身体内还有一些排泄物想要离开体内,但是却因为肛塞堵住了出口,这些排泄物只能被迫待在肠道内。
这才是最痛苦的。
陈木很享受这个过程,看着盛宴难受想要排泄但是却又只能忍着的表情,心情非常爽快,他犹嫌不够似的,脚尖顶上了盛宴的性器,脚踝转着圈在他性器上研磨。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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