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混着呜咽,同他的思念一般,绵延而难以停下。
初春的水仍带着些微凉意,一把泼到脸上时不禁瑟缩了下,拉下挂在颈间的毛巾沾Sh,用力地抹了抹脸。
陈语家望向镜子,水珠接连着从额前的发梢滴落,而眼眶和鼻尖还泛着淡淡的绯红。
早上八点三十二分。
现在回想起一个多小时前的那通电话,除了丢脸,还是丢脸。
一个十九岁的大男生在宿舍房间里,对着手机哭得狼狈,语无l次地说了长长一串连自己都不懂的话,还得让累到随时都可能睡着的哥哥耐心安抚自己的情绪,怎麽会不丢脸?冷静下来以後,他都想立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所幸,昨夜的惶恐不过是个梦罢了。
哥哥没事、爸妈也都好好的,只要这样就够了。
一场丢脸可以换来家人平安的消息,那也就无所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