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允许他追随着跟世界告别;可是,早在他们离去之际,他的世界便已空洞一片。
多想……
惊醒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浸没在水里。
脸上横布着无数未乾的泪痕,枕头上也晕开朵朵深浅不一的泪花;裹在凉被底下的短袖T恤被汗水浸Sh,黏腻着肌肤,难受,却无力爬起。
他吃力地翻身取过床头柜上的腕表,五点二十八分。
窗外还沉沉地暗着。
那些噩耗还残存在记忆里不肯离去,一点一点折磨着他。
求证真假很简单,一通电话拨回家里,立刻就能有解答;但现在还太早,这个时间家人都还在睡,万一那真的只是个梦,因为自己的虚惊一场而吵醒家人,也太不应该。
所以他忍着、等待着。
恐惧宛若一只栓塞堵在他的x口,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紧紧攥着冰冷的腕表,看着秒针一格一格,极缓慢地推进着,一路从清晨五点半到七点,无数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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