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佩琳。”邵知行对伊佩琳露出了释然的笑脸,“一直以来你在我身边,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能让我安心不少。”
“能帮上殿下,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啦。”伊佩琳听到对方那么说,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但是啊,殿下现如今对我的话,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为何?”邵知行不解,“这里没有人会说你闲话的。”
“不是这个问题。”伊佩琳将杯中热水一饮而尽,“你是这个越来越大的队伍里面,最重要的人。如果我们有幸真的打到了京城……那些人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全自己。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要是殿下和我的距离越近,说不定需要牺牲的时候我便越义无反顾哦。”她用戏谑的语气说出类似威胁的玩笑话。
“佩琳……”
“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拿这封信去压我姐。”说着伊佩琳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被用术法郑重封存的信件。“别信她的不喜欢当官不想做官,只是当年被带走的是我不是她这件事情让她多在那个不人不鬼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我姐一时间气不过而已。”
“不。”邵知行将这封信推回了伊佩琳手中,可是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留住自己身边的人……一股强大的无力感从心底悄然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有阳炎水韵符的力量,兴许就可以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捏紧袖中的阳炎水韵二符,并没有将这个想法告知给伊佩琳。
“好啦好啦,我只是把最坏的情况给您说清楚了而已,更何况,我这么厉害,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的。”她口气轻松语调比起以往多了一分柔情,将这封信收回怀中后沉吟了半响,“对了,阳炎水韵符沾了您的血之后,力量便已然得到了完全的解放。任何人只要滴一滴自己的鲜血当引子就可以使用。这件事情千万保密,也要绝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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