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隔壁静养,也不知道醒过来了没有。”吴子书用手指了指方向,“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呀,现在我出去买点药材备着,昨天晚上那一闹腾我的存货都见底了。”语毕便拍拍身上的灰尘,背起空空如也的行囊走出了他们安寨扎营的处所。
邵知行踮起脚来到伊佩琳所沉睡着的地方,燥热的空气迅速将他的身体所包围——因为生了三个火炉。为了避免出汗得了风寒,他将两件外衣脱下只剩一件里衣,静静地坐在简易的木床旁边的凳子上。
就算是有三个火炉环绕,也还是掩盖不住死死纠缠住伊佩琳身体上面的寒气。好冷……邵知行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却没有离开床边的意思。
以前在我心底的她,是无所不能的。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跑去科举绝对能满足入朝为官的条件。术法高强,性格泼辣自信,在邵知行所有意识的与她相处的日子里,从未见过伊佩琳落泪的模样,就算她留了个长头发扎成马尾,邵知行也几乎没有把她当女孩子相处过。
这样的她,也终究有最为脆弱的一面。
伊佩琳身上散发的寒气让邵知行不由得将脱下的一件外衣重新披上,他小心地将手指伸过去试探体温,兴许只比冰块好那么一些。深厚的内力还有体内的术法回路勉强保住了伊佩琳的生命体征,可她能够醒来是什么时候,邵知行不懂医术,也讲不出个所以然。
在那天夜里的时候,伊佩琳是叫自己邵知行了没错。一想到这里他心中便涌出一股无名暖流。她也算是第一个如此称呼自己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听皇额娘曾经说过,能够正大光明地唤自己姓名的外人,只有,福晋……
邵知行的脸瞬间变得涨红滚烫,三个炉子在这种地方还是太热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离火炉远了点,离伊佩琳又近了一点。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快点醒来……他不自觉地伸手过去握住伊佩琳的手,看着她静谧的脸庞想用自己的体温来唤醒这位陪伴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出生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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