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伊佩琳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质疑。
“怎么,我有爹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梁越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之后再度抬起头,“我给我爹通风报信,查出来我和大皇子一起走了,株连九族是必然的事情,便让他们也先行撤离回我师祖那里去了。听他说我师祖所在的村子被他用遁隐术法给藏匿了起来,不过我爸要找也能找到。”
“那你要如何证明这些信件真的到你父亲手上了呢?”
伊佩琳的不依不饶已经要让梁越崩溃了,最后梁越长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捏着信函的邵知行身上。“信不信我,邵公子你说了算。”
邵知行被突如其来的决定这一小队成员去留的权利给搞愣神了,要是真的把他赶走了,他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一起追上来吧。倒不如就留他在队伍里,还可以监视住他的动向。
“我还是愿意相信梁公子。”邵知行沉吟片刻之后点了点头,梁越原本绷紧的神情一下子放了轻松。
“不过这种时候传书实在是有些太危险了。”邵如之不知从何时开始也加入到了这场争论之中。“如果消息已经顺利传达,还请梁公子这段时日里尽量不要与家里人有所联系了。”
“这点我可以保证,这只鸽子飞回来了,腿上还带着信多半就表示他们已经安全。”梁越指着鸽子绑腿上的书信言说道,“如果要查验的话,就请便了。”
邵知行拿着手中的书信,转手就将这封信递给了梁越。
“我不喜欢看别人家书的这种感觉,这是你这段时间里面从家里那边收到的最后一封信吧,就还是还给你。”邵知行将鸽子和书信完璧归赵。还真是没有心眼啊,梁越和伊佩琳同时在心头感慨了一句。不过听他那句话的说法,应该是默认了邵如之的提议。原本可以压下这封信来做点别的什么事情,是邵公子他没想到还是这么做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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