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宿舍门禁解除的时间,我便急匆匆的往火车站赶去。

        手机不只没有拨进来的电话,打给爸妈手机的电话也全是关机,这让我如何不焦急呢?尽管觉得我这时冲回家也不一定有用,但是要我什麽都不做就待在学校,我也做不到。

        火车上的那几个小时显得冗长无b,下火车後,也顾不得计程车车资对在下一介无收入的学生来说实在很贵,直接上车往家里去。

        到家门前,我快速的巡视了一圈外观,没什麽异状,发现车库里的车子不在,我心一沉,看来爸妈的确是出门了。

        家里一如往常,只是厨房的水槽里摆着来不及清洗的盘子和咖啡杯。爸妈的房间里,衣柜是开的,大半衣服已经不在里面,一旁还留有几件衣服散在床上没带走,想必收拾得很是匆忙。我房间也是相同的情况,显然爸妈帮我把衣服带上了。

        巡了一圈之後,我忽然间失去了行动的力气,沮丧的瘫在我自己的床上。从小就没听父母提过有亲戚,也很少听他们提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在这城市、甚至是这个国家,我不晓得还有谁能让我求助。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爸和妈,我不知道後面该怎麽办,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这无能为力的感觉糟透了。

        我只能一直盯着电话,彷佛爸妈的电话会在下一秒被我召唤过来。

        太yAn渐渐西移,房间里由亮转暗,我没有起来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躺着。突然,右手掌传来一阵sU麻的震动感,有人在末世副本里发讯息给我。

        躺下好睡觉:「学妹,晚上有空进副本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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