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肌肤,吹弹可破,光滑如绸啊!”

        镜前的千亦妍被镇铎这话逗得羞红了脸,伸手想抢他手中的眉笔,镇铎却早早一躲,笑着继续为她描眉,“夫人这脸一红,连胭脂都能省了,可是替为夫省银子。”

        “贫嘴。”千亦妍对镜莞尔一笑,霎时眉眼增色。

        候在垂帘外的婢女艳羡得抿唇浅笑,偏有侍从没眼力见地跑来求见,一句“王爷,街上死人了!”彻底打破这情趣,千亦妍霎时脸色大变。

        镇铎搁下笔,箭步流星地来到廊下,“命案自有官员处理,你来王妃这嚷嚷什么?”

        千亦妍听见屋外窸窸窣窣的动静,实在坐不住,扶着婢女悄声踱步来到门后,静静地听着。

        “乐平?”镇铎负手而立,神情阴晴不定,“当街被射杀?还不是你们所为?”

        “我们还未动手,今早开市,就听说人已经死了。”

        “王爷。”千亦妍轻唤一声走来,镇铎立时敛了怒杀之气,命众人退下。

        千亦妍只问了句:“这姓乐的,莫非是乐家的人?会不会,与庐陵王有关?前几日,你那外甥不是招惹了庐陵王,被人送来了吗?为这,你还是头回罚了你这外甥,还闹到他娘耳朵里,惹得她登门问话,闹得不欢而散。依我看,这事儿,和今早的事儿,怕都是庐陵王在针对我们。”

        镇铎皱眉,面上霎时褪尽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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