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泷奈的十六岁成年礼在神坛前的广场盛大举办,侍奉神明的井之上家为村民所崇敬,父亲承袭了每一代族长好战且Ai出风头的个X,他向来喜欢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此刻正高举酒杯对着神坛上空无一物的座椅祈祷,当中夹杂着洗脑村民的演说。
泷奈平静地咀嚼着谷物和果子,将其置入井之上家代代相传的酒瓶,封存後放於神坛前,双膝跪地行叩拜之礼,随後跳起传承至今的祭祀舞蹈,如具空壳般尽了身为巫nV的本分。
仪式结束已是深夜时分,她遵从习俗进到浴池彻底清洁,换上不合身的巫nV服饰,把自己扔进父亲的领地。
没有一丝光线的暗室里,泷奈扫视着展示柜中的标本,那里还空着一个位,玻璃映着她的脸。
那只虎皮鹦鹉一如既往待在那儿注视着她。
泷奈坐在床上开始宽衣解带,父亲在这时推开房门入内,一步、两步……房门在脚步声逐渐b近的过程中悄然阖上,却和伸向她的大手同时打住了。
门缝被拉成一条细长的光,落在泷奈几乎半lU0的身子上,她後知後觉地发现x上不知何时多了道印记,让父亲当场下跪,用古老的族语请求神明原谅。
泷奈内心了然,她从父亲的妻子成为了神明的新娘。
那天夜里她做了梦。
梦里有许多nVX被钉在十字架上,她们的脸被一条白布覆盖,白布上印着出现在她x前的印记,出於好奇,泷奈驱动双腿靠近,不料遮盖脸部的白布倏地於眼窝处凹陷,涌出的鲜血在布上浸出眼睛的形状,过多的血Ye分别向外流淌,成了擦不乾的两行泪。
泷奈从一具具遗T身上的巫nV服饰认出她们正是井之上家的血脉,向来情绪寡淡的她也被吓得不轻,也许自己终将成为其中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