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点头,眼眶泛红:「他烧到三十九度了,我……不知道怎麽办。」
沈斯行弯腰摸了摸孩子额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然後转身道:「我送他去诊所,我开车。」
在诊所里,林婉瑜守在病床边,看着沈斯行一边问医生法语、用手机翻译,一边替孩子盖好被子,她的心忽然狠狠一震。
她以为沈斯行只是冲动来找她的,却没想到他这几天一直在学法文、查当地医疗系统,甚至还报了法语补习班——只为了待在她身边更久。
那晚,孩子终於退烧,在医院小床上沉沉睡去。
林婉瑜靠在椅子上,低声道:「你可以走了,真的不需要这样……我已经不恨你了。」
他摇头,轻声说:「我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才留下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从来都不该一个人承担这些。」
林婉瑜闭上眼,强忍的眼泪终於落下。
几天後,沈斯行已经成为林婉瑜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每当她带着孩子去公园时,他会在旁边默默陪伴;每当她煮晚餐时,他会在旁边帮忙切菜,并问她能不能学做些地道的法式菜肴。
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小屋的庭院里,享受着简单的晚餐。沈斯行轻轻地笑着,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孩子:「这个洋葱汤真的不错,应该是妈妈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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