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母亲牵着阮婉婉的手,笑得极为慈爱地说出那句——「夜辰一向不善表达,这孩子将来还得靠婉婉来照顾。」
她看见江夜辰低头轻笑,没有否认。
那一刻,她的世界崩了。
手中的便当掉在地上,汤汁四溅,像是她破碎的心一样。
她转身跑开,眼泪没命地往下掉。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哭得这麽狼狈、这麽绝望。
夜色越来越浓,沈璃望着钢琴上那张旧照片,是她和江夜辰合奏比赛时的留影。
他穿黑,她穿白,琴声交叠,默契天成。
可现在,琴仍在,曲仍存,人,却回不去了。
她把照片缓缓收起,放进抽屉深处,像是将那段回忆一并封存。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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