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同床共枕了七年,他却从未真正吻过宁锦书。

        曾经,他试探性地靠近,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宁锦书轻轻躲开。

        他委屈地问:「宁哥,为什么不让人家亲你嘛?」

        宁锦书只是淡淡地回答:「我有洁癖,没有办法接受唾液交换,感觉很恶心。」

        虽然崔礼很失落,但他理解并尊重宁锦书,没有强求。

        他记得自己当时小心翼翼地问:「那宁哥的初吻岂不是还在?」

        他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眼神充满渴望,直勾勾地盯着宁锦书的嘴唇,撒娇道:「可人家好想要宁哥的初吻,也想把我的初吻给宁哥。」

        宁锦书却只是沉默了良久,最终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要和我看电影,哪一部?还看不看了?」

        崔礼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亲吻宁锦书的场景,想象那柔软的触感,甜蜜的滋味,但这一切都只是幻想,从未变成现实。

        而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宁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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