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春风化雨,满室生香。
不过十几分钟的工夫,王春兰就受不了了:“行云,你这小蹄子使坏,想让姐姐让位就说出来好了,要不要这么用阴招?”
嘴上说着,可她动作根本停不下来,看那的神情,半点也不像是嗔怪的样子,反而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身上的黑纱裙都撩起了大半,一双玉手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好似的,在自己娇躯上游弋个不停。
“我是看姐姐辛苦的不行,想帮姐姐一把嘛,姐,你玩够了,让妹子接着欺负他好不好?”
阎行云的嗓音也变了动静,那洁白的睡裙早撇到炕边去了,比王春兰更过火的是,人家甭管咋说还有两条绳绑着要害,她倒好,清洁溜溜,像条大白鱼似的,明显早就迫不及待了。
王春兰还没应声呢,王有才就奸笑连连:“贼婆娘你甭跟老子叫号,今个要不让你四脚朝天的投降,我就爬着出这个门,知道什么叫作死么,你俩这回就是了!”
他一边说,一边撑起身子要反客为主,谁知王春兰一把将他推得倒了回去。
“还敢跟我们姐妹嚣张……”
王有才眼睛一下就圆了,她居然翻转身子,玩起了花样,他的身子被弄得剧烈震颤,想起身都起不来,如老牛犁地一般喘息起来。
更让他心摇神荡的是,阎行云受不了这般“折磨”,在一边玩起了自己,片刻间也是鼻息咻咻,娇吟阵阵。
王有才咬牙切齿的想翻身,却始终不得其法,好不容易趁着王春兰缴械的功夫,爬了起来,没成想又被两女给按躺了下去,换了阎行云继续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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