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偷乐,嘴上却张罗:“这一停电也不知道得修到啥时候,要不咱先歇了?大姐今个也累的够呛。”
这提议正中何静下怀,心里直呼小冤家会来事儿:“好,今天就先到这儿,酒喝的有点多,有才弟,扶姐进去,姐晕的很。”
王有才一边答应着一边寻思:“老话怎么说来着,粉蒸鹅配老酒,一锅醉死三头牛,再加上驴肉掺点山蘑菇,今个晚上就算给她俩一个木头人儿,她们都分不出死活,非压在炕上折腾一宿不可。”
对付何静这成了精的老妖,他当然不敢下药,万一出点啥问题,那事儿就大了。
可他王有才是啥人?炕上这点事儿他要是再整不明白,那就白折腾这二十几年了。
桌上那些菜,单吃哪样都没事儿,一掺和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让酒劲儿翻倍的,催情的,迷糊人的,样样都全了!
农家乐里边分成几个小屋,都是临时兼并出来的,王有才扶着何静往隔壁的屋走,却没瞧见于文璎和牛铁生出来,忍不住琢磨,这老流氓不会就地开整了吧,那这一宿,他可就没地方捂脚了。
王有才给何静选的这屋,没炕,只有一张占了半个屋的大木头床,正是给那些睡不惯炕的城里人准备的。
他趁着把何静放倒在床上的工夫,瞄了一眼床底下,然后转头就把门儿关上了。
屋里早给备上了蜡烛,何静倚在床头上,迷迷糊糊的看着王有才:“有才弟……这屋怎么这么冷啊,你帮姐捂捂手,姐好像是发烧了。”
王有才把衣服脱了,露出一身结实的疙瘩肉来,脸上堆着笑,心里头暗骂:“老逼样的,你这特么这是发骚了,等会儿老子就给你牵头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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