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层男厕所内。
杨飞鸿把鼻青脸肿的我推倒在地,周围一群男生不怀好意地围上来,“嘿嘿嘿,杨哥今天想玩啥?”
“玩他。”杨飞鸿一脚踩上我腹部,用力碾压,“几个洞,全塞满。”
翌日,我没去上学,而是进了县医院肛肠科。
主治医生说我肛门脱落,完全康复需要至少三周。
我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
杨飞鸿又来探病了,这次还拎了一篮水果。
说来,还是他“好心”把我送进医院的。
玩坏了就砸钱治,治好了就继续玩。我已然相信年级里风靡的谣言了:杨飞鸿这人就是有病,心有病脑子更有病。毫不夸张地说,他的存在就是整个社会的病。
我更确信这家医院早已被他收买,否则怎会屡次三番放他进出病房?
再见到他这张脸时,我也无力吐槽,只默默看他“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