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惊恐万状:“等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啊,不不不不要!不要过来!”部屋内伸出十多只手一起拉住了他往里拽,乱死死扒住门框试图求救:“啊——色狼——!变态——!非礼呀呀呀呀——!”

        双方僵持三秒钟,乱毫无悬念地战败,被拖进部屋里进行惨无人道的施虐:“啊啊、不不、讨厌啦!不要拽人家的裙子!啊啊、上衣也不可以!那里不能看——等等!等等!胖次、胖次要掉了啦——”

        药研推推眼镜,镇定自若地拉上了门。转身加入逼供大军。

        “哈、哈哈哈……不、我不行了、放过我!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好痒、啊啊、那里不行哈哈、呼、呼啊……”

        “老实交代!大将对你干了什么啦!”

        “不说……啊哈哈哈哈、我不说、我才不告诉你们呢一群坏蛋哈哈哈哈哈——哎别别别、别拽胖次、哈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鲶尾慈爱地挠挠乱敏感的小腰,“不说的话,就把你扒光了送到主人床上去!”

        乱眼睛一亮。

        骨喰用胳膊肘撞了一把愚蠢的兄弟,面无表情地纠正说:“鲶尾的意思是,不说的话,就不让你永远夜袭不到主人。”

        乱:……等等他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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