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施法,默默从树梢上走了下来。

        他拍了拍绳子,绳子登时化作齑粉。

        他苦笑,觉得自己方才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他的法力早就已经恢复了,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冥王有种挫败感。

        他没有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上个小时,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个有法术的人。

        “嘿嘿。”冥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在了陈冬青的身边。

        “那这些人呢?这些人应该怎么办?”

        冥王指着其他冷冻室的人,一语不发。

        这些人都快要活不能下去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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