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抬头见他不动,她自是了解陈靖远的,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心里有事。她放下针线,道:“有什么想问的?”
“他是……怎么死的?”陈靖远攥紧了拳头,声音颤动的问。
“难产,大出血死的。”刘氏语气淡淡道。
“孩子呢?”陈靖远问。
“让他捂死了,那孩子生下来,脐带就绕颈憋的小脸发紫,本可以救的。可是……”
刘氏看着陈靖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有不忍,但为了让他断个干净,开口道:“他说……这世上以是炼狱,没必要再让他过来走一遭了……”
说着,刘氏从衣柜抽屉里拿出来个刺绣香囊道:“着个香囊是他死后下人收拾遗物发现的,旁人不知道,我是你娘,我还不知道是谁的吗?”
陈靖远整个人一颤,蓄在眼中泪水,也夺眶而出。不知不觉间已打湿他的衣襟。
刘氏把香囊放在桌上叹了口气,默默走到房门口,推开门说:“他可能是狠极了陈家,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日子一天天过着,可陈靖远的心却在那天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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