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十分钟,其实是整整十五分钟。

        沈时安一身热汗,靠在床头上喘着气。

        沈时安看着他拿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内裤放进行李箱,惊愕道:“你带这个干什么?”

        “这几天我碰不到你,带条你的内裤。”闻煜把内裤搭在自己的鸡巴上,隔着布料撸。

        “不是……闻煜,你神经病还是变态啊?”沈时安发现闻煜总能给他带来新的认知,这是谁生出来的脑子有病的变态啊。

        “这有什么变态的,我带个你的内裤表达一下思念而已,顺便发泄一下欲望。”闻煜满不在乎道,把内裤放在鼻子上狠狠闻了一口,沈时安的独有的腥甜骚味立刻充满鼻腔。“真香!”

        “死变态。”沈时安把枕头重重扔向他。

        闻煜心情很好地换好衣服:“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饿了就吩咐阿姨。”

        沈时安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吞吞吐吐道:“早点儿回来。”

        欲言难止的别扭样瞬间软了闻煜的心,他狠狠亲了一口沈时安:“真想把你挂在身上,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