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一大早,陈以淳便离开了酒店。
雨早就停了,雷声更是消失无踪。
早餐的时候家里人问起昨晚去跑步大雨失踪的事,他笑笑含糊应付了过去便匆匆上班去,毕竟才周四。
换了身衣服,搭上牛马早高峰地铁,脑子里还是昨天晚上那不真实的体验。
他倒是没有想过还会有下文,应该、大概就此别过了吧?
就像那个广告词:
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忙碌。
这不是大部份人的常态吗?
这时,剩余25%电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点嫌弃地从裤兜里翻出,艰难解锁查看:
张俊豪:今晚一起吃饭?不过要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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