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如此?可我看到的文章重点怎么都是在围绕你这位现任总裁,谈论的都是你从上任后对集团做出的那些‘丰功伟绩’呢?”

        “我倒是觉得媒体们未必是落井下石,不过是在实事求是罢了。”

        墨寒逸:“……”

        “小墨总做了这么久的总裁,别的本事长没长我不清楚,这断章取义的能耐倒是修炼得越来越好了。”

        “大哥,可是我……”

        “没什么好可是的。”墨寒之拿起手机,从椅子上起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已经和墨家断绝关系的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了。”

        “……”

        “所以从法律的层面来讲我已经不是你大哥了,更没有为你收拾烂摊子的责任或义务。哪怕墨家破产,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大哥,亲情怎么是一张纸就能断得干净的呢?我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怎么就不……”

        墨寒之起身,冷声打断了墨寒逸没说完的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