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你们两个主张皮漾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家寒之的,但我和寒之却从没有承认过。”

        “要是随便哪个女人拿着一张孕检报告来,说孩子是我家寒之的,我都会接纳并且主张负责的话,公馆的门槛早就被踏烂了,排号都轮不到你们。”

        裴娇娇的“其次”还没来得及说,申静冰就跟一只被挑衅激怒的母鸡一样,迫不及待的扇动翅膀反击了起来。

        像是但凡她这话晚说一秒,就没那么容易偷换概念了一样。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们……”

        “不爱听你就别听。”裴娇娇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

        她这基因里就没有代表好脾气的排列组合。

        申静冰被裴娇娇这突如其来的任性搞得没话说,迟了好几秒才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们漾儿怎么能和那些随便的女人相比?她和寒之在一起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是有感情的!”

        裴娇娇“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墨寒之,“有感情吗?”

        “嗯。”墨寒之轻点了下头,“厌恶。”

        行,厌恶也是一种感情,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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