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先生瞥了眼地上的茶壶碎片,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他平复了几秒,压下了烦躁的情绪,换上一幅语重心长的语气,“你小子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闹出的炸药的事是和我有关的?”

        “这还用想吗?”权祁风瞪了先生一眼,“你刚回来不到一个礼拜,童市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和违禁品有关,这里面能少的了你的事?”

        这一个理由说得先生无力反驳,“你小子仅凭一个猜测就敢到我这吆五喝六的质问我,合着你小子跑我这来碰瓷来了是吧?”

        权祁风根本就不想接他的话。

        “你别跟我转移话题,我都问了你三四遍了,到底是谁?!”

        先生摆了摆手。

        “好大侄儿,别费劲了,今天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父亲来,我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

        “这是我决定做这一行时,你父亲和我一起定下的规矩,除非是牵扯到我和他双方的直系亲属致残或性命的事,否则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都绝对不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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