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她问了,他自然愿意再次回答。
一生无可奈何的叹息从墨寒之的喉咙中溢出,他的气场虽然还是可怕的,但表情却比刚刚缓和了不少。
“我说,别怕,万一留疤了,我就去弄一个和你一样的疤痕陪你。”
“……”
“就像,你掌心的这处一样。”
话音落下,裴娇娇感觉自己的手被那只熟悉的手缓缓握住,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掌心的疤痕。
狡辩的话到了嘴边,都被如数咽下。
裴娇娇感觉自己强撑出来的嚣张气焰一点点被他的眼神融化。
沉默半晌,只剩下一声低沉软糯的——
“老公,这件事真的不怪墨沁雅,要怪你就怪我吧。我要是说与她无关,别说你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但是你能不能先把这笔账记着?先别对她出手。”
“你一出手就太狠了,我还有好多账没有和她算完,你出了手我的那些账就没法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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