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一不好,谁问你什么呢你也不说,就一个人闷着,你说哪个姑娘能受得了?”

        墨寒之:“……”

        “人家都说姑娘的心思难猜,可要是跟你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要是我没猜错,你连带姑娘来这吃饭的事都没有提前告诉她吧?不然她进来的时候不能是那种小心翼翼又忐忑的状态。”

        忐忑?小心翼翼?

        他不过是在为她算计自己的事生气,始终处于调整情绪的状态,怕吓到她才始终没有开口。

        怎么反倒还吓到她了?

        墨寒之想回想裴娇娇进门时的状态,可自己当时却并没有注意。

        “你啊你,真不是我说你,人这一天天活着多不容易,有什么说什么不好吗?”

        “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一个先到,何必到了那天才追悔莫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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