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翻着眼睛认真的回忆了起来，边想边说。
“我吃过晚饭就回房间了，先是看了会书，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刷手机。后来有人敲门，来给我送了杯牛奶，喝完牛奶我就开始犯……”
话说一半，沈音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姑娘交换了个眼神，秒懂了彼此没有说出口的质疑。
裴娇娇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天禹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听筒中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睡意。
“姐，怎么了？”
“爷爷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喝过佣人送来的牛奶吗？”
“牛奶……？”裴天禹沉思了一会，“嗯，喝过呀，王姨送来的，怎么了？”
“是不是喝了之后就开始犯困？”
“好像是吧，不过那两天我闷头琢磨企划案，本身就有点睡眠不足，而且牛奶还有安神的作用，所以我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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