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会深?我怎么觉得是你自己入戏太深呢?我可清楚的记得,当初你一脸绝情的告诉我,我是爷爷带大的,嫁妆这种事自然该找爷爷去要,而不是你。怎么现在还临时改口了?”

        “按照你的理论,谁带大的就该找谁要嫁妆,所以裴小妍的嫁妆怎么看都应该是你来出才对啊。”

        孙雅琴:“……”

        “怎么?难道你又想说,家里现在的条件又不好了,像卜家一样,所以连份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了?”

        嘲讽完,裴娇娇非常随意的摆了摆手。

        “其实那也没关系,这不是正好吗?一家拿不出彩礼,一家拿不出嫁妆,谁也不用嫌弃谁,不是吗?”

        说完,见在座除了爷爷之外的脸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了起来,裴娇娇毫不留情的又补了一刀。

        “姐,你和耀廉哥从小青梅竹马,眼下也算门当户对了,未来还长着呢,眼下条件有限,还是不要计较太多细节了。”

        “不像你要是高攀到权家,嫁给权祁风,那我们就算打肿脸,也绝对要给你充这个胖子,不能让你丢面子的。”

        裴娇娇说的这些话,就像是插在裴小妍心头的一把把刀子,扎的她整颗心都疼的厉害,却又因为伤在体内,无法向旁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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