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原地蹲下,直视着胡莱莱的双眼,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掌心贴在地面上。

        刀,就放在她的手掌旁。

        “来吧,既然是我的人剁了你儿子一根手指,我今天就在这还你一根。你敢与不敢,这事就这么结了。”

        “……”

        “手在这,刀也在这,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裴娇娇要是躲了,逃了,哪怕牙缝里蹦出半个疼字,从今以后,我跟你姓。”

        裴娇娇的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

        嘴角仍然挂着一抹浅笑,可那死死盯着胡莱莱的眼神,却闪烁着复杂的光。

        眼神里有笃定,笃定胡莱莱不敢这么做。

        也有嘲讽,嘲讽胡莱莱就是个只会撒泼的怂货。

        胡莱莱被看的后背发毛,矛盾的要命。

        动,她不敢,不动,还太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