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秦风月回房打扮,折腾一小时,漂亮得像朵迎春花似的出了门。
方怡在后院修剪绿化带,这一块怎么被踩塌了?玫瑰干的?
赵姨说:估计是,昨晚还一直叫,今天晚上天没亮又叫了一次。
秦风月穿着山茶花色的毛衣外套,配了一条到大腿中段的白色百褶裙,一条肉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带毛边边的小皮鞋,挎着一个粉色的小包包。
司机把车停在后门门口,秦风月风一样从方怡面前飘过,开车门、关车门,砰的一声。
车子发动了。
方怡:?
你刚看清了吗?方怡问。
赵姨:是月亮吧?
秦风月哼着歌,翘着腿,接到方怡的电话。
怎么出门了?不是要在家里看元旦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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