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抓住挑开衣摆的手,声音好低:我是骗子,那谁是小骗子?
话说到这里,有些事情,两人心照不宣。
秦风月两只手被江兆反剪制在身后,她红着耳朵,整张红脸埋在江兆的脖子处。
蹭得江兆一脖子的口水和汗水,还在某人下巴出吮出了一块痕迹。
江兆的表情不算平静,不拒绝秦风月的亲昵,承受时像是在自虐。
腺体上一点刺痛感,秦风月嗯了一声,针管扎在脖子上,抑制剂被推进腺体里。
她迷糊以为该结束了,只听到针管掉在地上的声音,下一秒,下巴被制住强硬端起。
热烫的呼吸一下侵犯近唇上。
江兆一把丢开了抑制剂针管,在吻她,从嘴角到整个唇瓣被含住。
喵!几只野猫似乎把两个人当作灯柱,在脚底下来回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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