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她有跑去窗户边,可推开窗户往外一看,楼下的人和车小的跟蚂蚁似的,可见着楼有多高。

        这条路行不通。

        可寄希望于一个中.药的男人,显然也不现实。

        苏幸馨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利器,她只能把用来做装饰的花瓶摔碎,随后割破窗帘,把窗帘搓成绳子之后,苏幸馨已经满头大汗。

        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才拎着窗帘出去。

        穿上的男人还趴在床上,苏幸馨在心理念叨着,这人千万别太快醒来。

        可这人啊,怕什么来什么。

        但她拉着男人的胳膊,正要把人绑住的时候,男人忽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苏幸馨瞪大眼睛和男人猩红的眼睛对上。

        可她震惊不是男人的眼睛,而是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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