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暗了暗,“最好认命”这四个字,她曾经听过太多次了,当初被陆家收养,沈宓纷每一次见面明里暗里都警告她不要用非分之想。
这视频里的语调和沈宓纷说的一模一样,别人恐怕伪装不过来。
苏谨棠摇了摇扇子,却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最近网上都说纪家被陆氏压得喘不过气,才要移居海外,这些事情若是真的,一旦曝光,陆氏股价必然震荡,纪家要翻盘也不是不可能,我很好奇纪总为什么不用?”
纪乌谷神色一顿,随后偏开了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但那不满的情绪却不是冲着苏谨棠。
等他再次面向苏谨棠时,烦躁已经散的干净,但他的解释却有些含糊,只是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谨棠停了几秒,见纪乌谷似乎没有更多的东西拿出来了,便把扇子一收,站起来说:
“那就等到你们曝光的时候,再来劝我吧。”
说完,她便快步离开。
“谨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