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胡蓝蓝厉害的话,她肯定会发现邢暖暖是在逗她玩儿,但是她偏偏没有看出来,还有点儿自视甚高,总以为自已比邢暖暖厉害。

        所以,胡蓝蓝打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想攻击邢暖暖的脸,但是被邢暖暖闪避后,她有点儿急切了。

        一个农村的女人,自已怎么可能连这个女人都打不过?

        我一定可以打倒她的,农村人而已。

        为什么我有种感觉,她比我轻松?

        胡蓝蓝越打越有点儿焦虑了,只不过她有了一种感觉,自已现在想脱身都没有办法了。

        越打越心惊,打到半个小时以后,胡蓝蓝都快倒地了,她总算是明白自已这是被耍了,甚至对方一点儿都没有把自已看在眼里。

        “你···到底想怎样?”胡蓝蓝已经气喘吁吁了,但是偏偏她觉得自已就像是中邪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我想怎样?我看是你想怎样吧?都打到没力气了,竟然还不想住手?”邢暖暖把节奏已经掌握在手里,只要她不停,胡蓝蓝就别想停下来。

        现在已经不是吊打不吊打的问题了,而是邢暖暖想不想结束的问题了。

        胡蓝蓝已经感觉到自已浑身无力,甚至如果不是有一口气顶着,她现在已经软到地上了,但是却就是这口气一直吊着她,让她不停地向着邢暖暖攻击着,那手腕都已经软弱无力了,那攻击已经很绵软了,但是就是这样子一直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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