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峤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咸鱼,想了想,道:“我替她向你道歉。”
躺在床上的简卓然歪了歪脑袋,“?”
她恹恹道:“你又说错话了你知道吗?”
霍峤:“……”
简卓然有气无力道:“什么叫‘替她道歉’?你和她是一伙的吗?”
霍峤:“……”
“我都说了,你们是直系三代血亲,不可以结婚的。”
霍峤:“……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如果真的要安慰我,你应该说——”
霍峤认真听着。
简卓然像一条咸鱼般,安详道:“应该说,‘我替你去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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