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眉头立即拧成结:“老妈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不拆就不拆,还上升到断绝关系的地步了?我怎么感觉自从他俩关系颠倒,我这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下降呢?”

        两人去买了菜,走到小区下方的快递站拿了快递,一边聊天一边往家走。

        却在电梯门口,看见刚下来的张老太太。

        她满脸不解和担忧。

        “张阿姨,你是来找我妈的吧?”楚韵赶紧打招呼。

        张老太太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俩有时间,陪我去对面咖啡馆坐坐吗,我有事想跟你们了解一下。”

        几人又重新走了出去。

        “小韵,聂北,你妈最近几天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都来来练舞了。

        我今天代表大家伙儿过来瞧瞧,她连门都不让我进,只开了防盗窗。

        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市文化馆场,她就说要退出舞蹈队,这马上要决赛了,她突然宣布退出,这让我上哪儿找人哪?

        她的位置又是c位,承担了舞蹈最重量级的部份,她一走,这舞蹈队就等于散了大半部分,还决啥赛啊,直接弃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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