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聂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我们是互帮互助嘛。你是楚韵的偶像，就是我的偶像，我自然要让你有个完美的退场。”
鲁勇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气的气球，瘫在座位上。
脸上也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扇了十几耳光。
他先前说出去的大话，现在全部变成了最狠戾的嘲弄。
对象就是他自己。
谁说一定要专业人氏，才能操控这些机器？
他还嘲笑别人破罐子破摔，原来他才是井底的青蛙啊。
他居然输了！
他为这个梦想奋斗了大半辈子，难道真的要退圈吗？
以后只当个普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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