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桦差点哭了。
他终于沉冤得雪了。
“不过我刚刚离开的时候,从爸身上扯了根头发,和那人的液体进行比对。报告上得出,那个人和爸有血缘关系,不是兄弟,就是父子。但那个人年纪和岳父相差不了多少,应该排除是父子的可能。”
楚清桦立即把头摇成拨浪鼓:“老爷子只生了我一个人啊,没有其它兄弟了。”
张秀梅的眼神立即凶狠了起来,拿起了鸡毛掸子。
“既然不是你兄弟,那就是你儿子了。现在的化妆术那么神奇,那个女明星六十多了,还能装成少女的样子。
谁说年轻人就不能装成老头的样子。好你个楚清桦,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野女人偷偷生儿子?
那个男人年纪和小韵相差不多,说,你是什么时候沟搭上别的女人的?”
楚清桦现在终于明白,在公墓时聂北的感受了。
六月飞霜了,他比窦娥还冤。
他这一辈子都掌控在张秀梅手里,指东不敢往西,怎么可能出去沟搭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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