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原本有些轻视的目光逐渐变得凝重。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他的拳头力量,他很清楚,全力打击之下,一头牛也能晕倒。
为何打在田玉刚的身上,却像打在钢铁之上,反而震得他手掌发痛呢?
“田玉刚,你这修的是什么邪功?难道是炎夏人常说的金钟罩,铁布衫?”
那些功夫,不都是炎夏人吹牛弄出来的花架子吗?
难道这世上真有金钟罩?
田玉刚才不会为他解疑答或呢。
他一脚踢的比一脚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一拳比一拳出的猛,猛得都能听见什么东西震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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