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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阿殷起来时,想起昨夜沈长堂的放肆,整张脸红如朝霞。有侍婢打了热水,取了竹盐,齐齐地放在架子盆上,随后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阿殷如今已挣得钱财,却不爱用侍婢,买来的侍婢通通都去侍候姜璇了。

        若非姜璇坚持要留一个在她身边,她定早已将侍婢撵到阿璇身边。也不是不习惯身边有人侍候,只是她更喜欢一个人独自相处,身边不要有任何人,阿璇是例外,如今沈长堂也是。

        一想到沈长堂,阿殷如今是胸疼,嘴疼,舌头疼。

        三种疼痛汇集,真真是羞死人了!

        阿殷艰难地盥洗,艰难地吃早饭。

        姜璇一眼就察觉到自家姐姐的不妥,问:“姐姐可是上火了?嘴里长东西了?”

        听姜璇一问,阿殷又不由想起昨夜的情景,重重一咳道:“没有上火,多喝点水过个几日便好了。”

        姜璇又“咦”了声,道:“姐姐怎么突然就脸红起来了?”

        阿殷再次重重一咳,道:“天热,晚点让范好核添点夏季避暑的东西。”阿殷生怕自家妹妹再次追问,那般羞人的事儿自然不可能与妹妹说的,她转移话题道:“今早吃药了吗?再过阵子,等你觉得好些了,我们再请个永平的大夫来看看。”

        果然一听到“吃药”两字,姜璇就打了个激灵,如小鸡啄米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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