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也说:“绥州那边的事情也妥了,王相暴露的眼线也一一清理了。”
几人说了一盏茶的功夫,沈长堂半抬眼皮望了眼外头,问:“什么时辰了?”
言深说:“卯时刚过。”
说着,沈长堂又望了眼外头,收回目光时,又开始说起绥州的问题。说完后,又问:“什么时辰了?”言深轻咳一声,道:“回侯爷的话,卯时刚过半刻钟……”
沈长堂眸色微深。
言深又道:“侯爷,属下唤小童进来烹茶,顺道去灶房看看殷姑娘做了什么早饭。”
言默一人留在屋里,没由来的,头一回觉得有点尴尬,于是也道:“侯爷,属下也出去看看。”言深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灶房的门口轻轻地瞅了眼便回去了,恰好与言默错了开来。
他进屋时,小童已在烹茶,自家侯爷的目光迅速而又敏锐地扫向他。
他浑身一凛,道:“回禀侯爷,殷姑娘在蒸馒头,约摸半刻钟就能蒸好了。”
沈长堂淡淡地道:“也罢,她一片真心,本侯便勉为其难地吃了。”
话音未落时,言默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