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动了下,腿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别动,张嘴。”烈酒滑入她的唇里,入口即是火辣,有股子冲味直到头顶,她被呛得猛咳不止,眼睛水润水润的,两颊也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沈长堂稍微松开她,仔细看她,却觉月色下的她比往日里都要好看,连两颊上的绯红也好看得紧。
她苦兮兮地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问:“好喝么?”
她说:“不好喝。”
“待你尝到烈酒之妙时,你方懂得它的好。”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虎口,他状似不经意地道:“就跟本侯一样。”
阿殷又被呛到了。
这穆阳候好生不要脸,喝酒便喝酒,好端端比喻些什么!
他轻拍她的背脊,说:“果真一样,连反应都相似。来,再尝一口。你初尝烈酒,不宜喝太多,每夜尝几口,过阵子你便能适应了。这酒冬天喝最好,喝上半杯,火龙也不用烧,热气便上来了。”
眼见酒杯又凑前,阿殷连忙说:“侯爷,我自己来。”
沈长堂倒没不答应,松开握着酒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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