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瞥他一眼,道:“你这木头脑袋,果真不懂。提醒什么,现在侯爷是有情饮水饱。我们别多事。”说着,似是想起什么,他又道:“邓忠那边的事还没完呢,不然昨夜侯爷也无需整夜不歇,只为挤出今天的时间。”
言默不苟言笑的脸挤出一丝崇拜,说:“侯爷应该多个别称,唤作黄雀侯爷。”
却说此时灶房外,门口挤了若干仆役与小童。
其中一个仆役进去问了要不要帮忙,被阿殷拒绝了。仆役扒拉着门边,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烟雾缭绕下的殷氏,小声地道:“你们不知道,殷姑娘说话可温柔了,待下人也是和和气气的。”
小童也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带过殷姑娘进门的,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好看极了。”
又有人附和:“哎,要是她能当我们的主母,我们以后日子就有福喽,比李家那一位……”
“嘘!这话你别乱说。这在绥州还没什么,搁在永平里沈夫人能把你赶出去!”
外头的仆役说得好不热闹,你一句我一句的,目光都离不开灶房里的阿殷。
忽然,有人“咦”了声,道:“她在做什么?”
阿殷打开了箱子,取出一套崭新的雕核器具,是她刚刚折返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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