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愕然,特别是以震风候为代表的纳兰一脉,无不是挂着极为夸张的表情。
“这小子……深藏不漏啊!”震风候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
纳兰凝若美目只剩下那道少年的背影,他撒然而霸道。“真是的……他分明是在杀人为什么我会觉得很感动……”纳兰凝若嘟着嘴摇了摇秀首想到,但心里却是充满粉红色的少女情怀。
张天与余峰眼神中的惊异与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重的贪婪。
“此人太初筑基,刚才那一击想必耗费极重,倘若此时能抢其道基,我等岂不是一跃成为青台域的翘楚!”
夜衡眼神冷淡,此时他不再像是一个少年,那隐隐的沧桑与霸道更像是一个强者所携带的气场。
“尔等莫逼我赶尽杀绝,此子却已成亡,若想随其而去,我不介意……”说着夜衡张开手掌,只见一柄散发金色神光的古剑缓缓形成,并且带着一道道白色的细小符文环绕,那种威压直让张余二人跪服颤抖。
张天二人心中震撼莫名,“前辈,我等后辈不知深浅,惊扰前辈修行,望前辈见谅,我等马上离去!”他二人之所以不敢造次,主要还是因为感觉到一股股冷然的轮生气息,那可是青台域所有强者都无力望其项背的层次,莫说是星墨宗,就是传说这一界的巅峰势力星宫遇见此类强者也是需要保持一份对超脱千年寿元的轮生强者的尊敬。
星宫代表什么,那是一个随便派出一个外门弟子都能碾压青台域的神圣势力。
“把你们的储物袋交出,限百息内马上给我离此地,否则此剑当饮血开光!”
张余二人算是彻底放弃欲望贪婪,那一柄像是轮生强者才能炼制的宝器就像悬在项上的断魂索,连忙交出两个锦袋,锦袋成白色,上用号称千年不散的古墨肆意书写出一个“墨”字,想必应该是星墨宗特有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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